安德瑞拉ANDERUILA

一个文画双渣
乐于拖更而且更乐于开坑
不定期消失

〈七宗罪系列〉others

长期拖更ing

我回来啦( '▿ ' )

其实偶尔也写一些短篇——大概会在这个系列完了之后一口气发上来吧

还有以后格式就变成这样子吖

期中考完了……我的地理凉凉

——

这篇差不多是重头戏前的过渡吧

主角依旧是五月

以及我的脑洞贫瘠了……

——

人物性格OOC注意

文章长期不更注意

文笔极差注意

————〈正文〉

雨后的晴空莫名给人一种格外的明朗,似乎重获新生一般.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并不是很排斥雨季.

清风里混着潮湿的泥土的气息,偶尔带来远处花儿的芬芳——庄园里向来是不种花的,可能那东西曾经给庄园主带来过什么不好的回忆吧.

不过撕开这大自然美好的外皮,又暗藏着多少杀机呢?

无从考证,也没时间和精力去考证。对于这种无头绪的事情,他是不大爱去思考的.

但现在,这个无聊的念头就久久缠在心头,似乎逼他去找寻背后的奥秘.

他捶捶自己的脑袋,希望从那个念想里挣脱出来,好继续今天的工作.

他留念的抬头望了一眼碧空,然后垂下脑袋。青绿色的发丝相互缠绕着,遮挡住了他的表情.

——

“天上闪烁的是什么?它能做什么?能用来烧煤吗?”

多幼稚可笑的问题,很难想象他曾那样幼稚,或者说成富有童趣?

“那是星星。”

父亲低沉稳重的声音响起,音调微微上扬,似乎有种“希望”包含在内.

然后……然后发生什么了呢?

往事如烟,轻轻一吹即可消散.

脑海里猛地闪现出一个白色的鬼影,他一个踉跄就坐倒在地.

周围的其它人像自己投来鄙夷的目光,从他的视角看去,宛若一群行尸走肉.

为他们而争取自由,真的有意义吗?

也许真的不值得?也许不需要把自己抵在锋利的刀尖上?也许是时候懂得放弃?

不,他不应该想这些的……

他猛一使劲爬了起来,向前栽了一下,尽力保持住了平衡.

——

天色阴了下来.

雨季不好的就在这一点——说下就下,也没个预期——不过不管怎样,他也得冒雨工作啊.

他将一车橡木运向东面的卡车,沉木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让人有些恍惚。

他又看见了那个白色的影子.

对方就呆滞的坐在那里,白衣白发,随着萧瑟的风而飘扬.

那是谁呢——他似乎要转过头来了……

视野变得模糊起来,世间的万物色彩产生了扭曲,混成了一团莫名其妙的……黑?

他很难用语言去描述那种奇异的色彩.

但色彩重新清晰起来,万物终于恢复正常时,那白影

早已无影无踪.

他在逃避什么?亦或是在隐瞒着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就像他一样.

晦暗的天空上滴下几点晶亮的水珠,不过估计除了他,没人会在乎那些的.

空气中酝酿着一中潮湿的气息,他能感到一场倾盆大雨即将到来的预告.

手腕被冰冷的石把手硌的生疼……

不过就当是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做的献祭吧?

————〈another〉 end

这篇窝在我这里很久了……

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还好吧……

还好吧?


[七宗罪系列]色欲.(Sexual Lust)

花灵全员出场.
人物性格ooc.
cp暂定梵五,稻露,乔弗。
背景奴隶制社会架空设定。
本篇嫉妒之罪.(envy),傲慢之罪(vainglory),色欲之罪(Sexual Lust)主场。
希望我拖更没人在意……吧?
——〈正文〉
雨,伴着淅淅沥沥的噪音,聚成一片白雾。
天气亦如既往的阴晴不定,明明凌晨还是晴空万里一片和熙……
如同人心。
她莫名就这样想道。
犹如精通琴术的盲人乐手,恰好拨动了那根弦,无论有意无意。
伴随着记忆的音符。
——
按理来说,她现在应该是宅院里的乖乖女,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她也曾经像摆在橱窗里的洋娃娃一样,打扮的华华丽丽,面带着僵硬的微笑坐在灯光下,受人瞩目。
但是,命运就是爱捉弄人。
从座上宾堕落到座下囚,只不过弹指之间。
——
她的家庭,由四个人组成:父亲,母亲,自己,妹妹。
而之所以她家祖辈能在如此挥金如土的情况下仍然能过的蒸蒸日上,靠的是她家那支奇异的箭。
不论你和心上人差距多大,只要被箭触碰一下,就能立马让对方回心转意,与你幸幸福福相伴一生。
就是靠着不大正经的技术,维持着她们家族的生活开支。
也正因如此,家中最擅长使用这箭的人,便是下任的家主。
而这次的优胜者呢?
“正是在下。”
——
她很天真。
以为对她人全心全意就能得到回报,以为父母一定会爱她这个优异的长女,视她为掌上明珠。
她太信赖自己的父母了,认为她们根本不会做什么离谱的事。
但她错了,大错特错。
母亲的信仰,是一种邪道。
其中有一条指的是,如果家族中姐妹中最年长的一方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就应将其逐出家门,贩为奴隶。
她认为这简直荒唐。
如今她深深懊悔,为什么要把想法告诉她呢?难道是觉得她是自己的母亲,不会做那种事吗?
回应她的,只有从心脏里悠悠的回声,沉闷的鼓动。
——
这大概就是她的回忆吧。
面颊上,淌下滴滴透彻的水珠。
不知是泪还是雨?
——
透过蒙蒙的雾,她望见忽明忽暗的光亮。
“果然是你。”
梵天一脸不悦的盯着拧着头发的桃喜。
她笑了笑。
“怎么?不乐意?”
“没有……”
梵天靠着墙坐下。
“我在想事情的时候,你打扰了我。不过也好,换换心情。”
“五月呢?”
她扶着膝盖弯下腰,让头发垂落下来。
“他睡觉去了。”
梵天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引来她闪着光芒的目光。
“哈?他居然睡着了!原来一直失眠的!你……”
“喂,把你的思想扭正。”
桃喜撩了撩头发。
“呐,晚上九点见,顺便等五月醒了告诉他一声——好像我们不能在工作时休息?”
“放宽心吧,我有办法。”
“那么,拜拜。”
——
又陷入了无边的瓢泼大雨之中。
仿佛堕在黑暗之中,寻不见光芒。
但一定会雨过天晴的,对吧?
希望这次,不要为孩童的天真付出代价。
——p5 end
这篇改了三回,还好吧?
拖更有点久,毕竟要开学了……
这篇史诗级巨坑,没错,当你看到这里,只是个序,顶多到十分之一。
所以2018这年我就码这篇了。
嗯,就是这样。( '▿ ' )
顺便开头那个形容,有伏笔。

[七宗罪系列]贪婪.(Greed)

花灵全员出场。
人物性格ooc。
cp暂定梵五,稻露,乔弗。
背景奴隶制社会架空设定。
本篇贪婪之罪(Greed)主场。
——〈正文〉
荒无人烟的枯地里,她悄然行走着。
微风拂起她的长发,撒下点点银光。
犹如天上之月在镜中照映的相貌。
星星,一点一闪。
就像记忆伊始的时候。
——
“姑娘,这是几?”
许多颜色模模糊糊融在一起,顺着神经传入大脑。
“你的名字?”
想要回答,却被什么散着腥味的东西堵住话头,微微张嘴,鲜红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意识缓缓消散,从胸口深处传来剧痛。
她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解脱了。
可是,为什么又让她堕入如此黑暗的世界?
——
再次获得光明,似乎就在眨眼间。
这次她感到神清气爽,比上次那种浑身难受的感觉要好的多。
“你叫什么名字?”
面前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少年拿着笔问这她。
“不知道?”
她看着对方一脸的诧异,改了个疑问的口气。
这样不正常吗?
“啊……我这里记录的是……你叫露缇娜,你的父母是庄园主,在一场车祸中双双去世——啊,抱歉,你……”
“我不记得他们,没关系。”
对方又是一脸茫然。
“那个,啊,继续……你大概又昏迷了两三年,到现在你还是不能过多行动……”
“那个,我只是个见习的,我……”
“没关系。”
似乎如梦初醒,她给对方一个和善的微笑。
“在这场生命的考验面前,我也只是个新手。。”
——
复健的日子过得很快。
一天傍晚。
火烧云烧的正旺,燃烧在天边。
“露缇娜,感觉怎么样?”
第一次照看自己的那位见习医生刚好路过,好心的询问自己的情况。
“还好。除了关于我父母的记忆,其他都恢复了。”
她用飘渺的声音回答道。
“啊,还有,你的叔叔——就是新任的庄园主过几天会来接你。”
“是么……”
她扶着栏杆站起来。
“知道了。”
——
行走在荒原上,犹如行走在回忆中。
不过,好像被什么盯上了……
回头看过去,只见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正注视着她。
狐狸?
跑掉了……有点可惜。
回想起来,和那个医生聊天的时候,他说,他最喜欢狐狸这种生物了。
好巧哦,自己也是呢。
——
趁天还没破晓,应该早点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她加快了脚步。
远处庄园里的牛棚里闪着淡淡火光。
伴随着一阵模糊不清的对话,那一切又陷入黑暗。
他们在干什么?
好奇心促使她靠近。
透过朽木间的缝隙,他又望见了那双翠绿色的双眸。
不过这次,要疲倦与温和。
“又醒来了?”
旁边传来问话声。
“嗯。”
“至少比天天失眠要好……”
又静了下去。
这就是庄园里的奴隶?
看起来这些家伙好像没有故事里的讨厌没有人情味呢。
她小声的打了个哈欠。
该去睡觉了。
转身刚想走,心里什么东西却扯住了自己。
“晚安。”
——p4 end
这篇好短……
质量也不高……
对了,那个医生是稻荷。
后期二人会再次相遇。
[一句话梳理人物性格]
梵天
是个蛮正义的人,不会蒙事,要说的话都在动作上体现出来了。
代表傲慢之罪。
五月
外表怯生生的,实际上是个直白强硬的人。有强迫症,实际上内心空虚想要有人关心。
代表嫉妒之罪。
桃喜
是个大大咧咧的女汉子,说话一针见血。不喜欢绕弯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代表色欲之罪。
乔罗
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在弟弟面前会撒娇。表面看起来是个懒人,实际上一切都盘算好了。
代表懒惰之罪。
露缇娜
慢性子,会在别人想不到的地方插一句让人想不到的话。总是三思而后行,所以老慢别人一拍。
代表贪婪之罪。

[七宗罪系列]嫉妒.(envy)

花灵全员出场。
人物性格ooc。
cp暂定梵五,稻露,乔弗。
背景奴隶制社会架空设定。
本篇嫉妒之罪(envy),傲慢之罪(VainGlory),色欲之罪主场。
——〈正文〉
夜晚,繁星点点。
枯黄的杂草间,闪着相近的斑斑嫩绿。
如果他不抬头,或许没人会辨认出那里是草,那里是他。
稍作停顿后,他直起腰,扶着墙朝远处走去。
彻夜未眠,已成常态。
冰冷无情的月光,吝啬的撒向大地,撒在他肩上。
他对此毫不留意,只是毫无目的的行走着。
你问他要去哪里?
或许对他自己而言,也是个未破解的难题。
——
五月的祖辈,都是一辈子都囚禁在庄园里的奴隶。
严厉的父亲告诫他,不要向别人询问自己的母亲去向。
他虽特别想了解,却只是麻木不仁点点头,服从命令。
因为既没有勇气也没有力量的他,什么也做不了。
这就是他对于过去,短暂无用的回忆。
——
温暖的光芒从地平线猛然跃起,散发出金色的阳光。
可对五月他们而言,这简直就是死刑前的提示。
从紧闭的窗户里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传到耳中却异化成了讥笑。
如果自己有能力……
他怨恨的想着,或许现在就不会如此落魄。
心脏的隐隐作痛使他平复下来这份糟糕的心境,他被迫使自己从痛楚上分神。
缓慢艰难的走到工作场所,人稀稀拉拉无精打采的,仿佛是没了灵魂的木偶。
不过对他而言,没人这时候向他挑衅就很不错了。
周围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被他的目光一一扫过。
那个孩子,也来了啊。
——
“早……”
像上次一样鼓起勇气和他打了个招呼,对方则又递过来一个白眼。
“有事?”
“没,没有……”
“没想到昨天那种强势的成熟模样,只能算作昙花一现啊。”
居然被撞破胆小懦弱这一点了……
“啊……今天有时间吗?”
“有。”
他看着在对方眼中倒映的自己,愣了愣。
后果就是被对方戳了几下。
不过效果显著。
“就是,今天再和桃喜谈谈反叛的事吧?决定个地点什么的……”
“就在牛棚吧。”
对方快速给出来建议。
“那么……晚上11点见。”
他快速结束了对话,因为有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探过头来了。
再次沉浸于繁重的工作中。
不过有点事可以期待,总比过去好点吧?
五月,你进步了呀……
——
“桃喜,你从哪弄来的火柴?”
“当然是……交易的来呀。”
深夜,窄小的牛棚里聚集着三个人。
坐在干草垛上的女孩右手握着一根火柴,一副“我要讲鬼故事了”的神情。
“咳咳……据我调查所得,离这个地方最近的庄园也要两天才能到达,够咱们逃跑的了。”
一谈起这事,五月才能像一个真正的男孩,否则谁也不会吧一头散发面目清秀的他当做男孩子。
“准备的不错哟……”
桃喜抬眼瞟了一下。
“但是万一其他奴隶拒绝我们的行为呢?”
“不可能吧……”
“你的想法太过理想化了。”
梵天居高临下的看着五月。
“毕竟这里是他们唯一的生存之地,如果离开,也许落魄的他们会饿死街头,你想过吗?”
“当然想过。”
五月声音略微高了些。
“我的父亲,作为上一位谋反者,因为被其他愤怒的奴隶打了一顿而濒临死亡。而就算这样,他仍然坚持着杀死家主,我会没想过吗?”
“再吵,咱们的计划就会被胖子听见了。”
桃喜轻描淡写的提醒到,另外两人立刻压低了声音。
“所以说,办法是——”
“干掉那家伙后,伪装成家主重病,想其它办法维持他们的生计。”
“风险太大。”
“那就告诉他们,先斩后奏。”
“风险更大。”
“不,梵天。”
桃喜插话了。
“也许那些人,得知家主已死后反而会放弃反抗,投靠我们。”
“几率有多少?”
“据我观察,60%。”
五月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那就这样啦……三天后9点整这里会和……”
“拜拜啦,我先回了~”
桃喜站起身来,反手一抛把一整盒火柴扔给梵天。
“喂!”
梵天打算追过去,被五月抓住了手腕。
“随她吧。”
“啊……麻烦。”
——
午夜十二点,皓月当空。
“怎么,不睡?”
梵天躺在干草里,问他。
“我失眠。”
“为什么会失眠?”
“大概是过去的事有点骇人,被吓的毛病吧。”
“鬼信。”
还真是一针见血啊……
“对了梵天,你有父母吗?”
“有,不知道埋在哪了。”
惨白的月光缠上指尖。
“你孤独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孤独就单着呗。”
啊,真是嫉妒。
有这样的朋友,真是太令人嫉妒了。
五月勾起嘴角。
不过也好。
——
“睡着了?算了,晚安。”
——p3 end
这篇改了三回,依旧很渣。
放一下年龄设定。(好像心理年龄都很小?)
梵天 16
五月 16
桃喜 16
乔罗 17
弗雷德 16
稻荷 16
露缇娜 15
玫杜莎 15
普雅 12
诺埃尔 18
小吃货 16
年 16
最近莫名高产?
反正就是一时兴起吧……
希望不是。


[七宗罪系列]懒惰.(Spiritual Apathy)

花灵全员出场。
人物性格ooc。
cp暂定梵五,稻露,乔弗。
背景奴隶制社会架空设定。
本篇懒惰之罪(Spiritual Apathy)主场。
――〔正文〕
“起床!”
“再睡会也没什么吧……”
刺眼的阳光扎进两眼,他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再不起太阳都要下山了好吗?”
“不要。”
沉沉的睡意将他包裹住,像慈爱的圣母怀抱着新生的婴儿。
把自己沉入梦乡,浑浑噩噩度过这时光,到底意义何在?
大概这样才能保护那孩子吧。
――
他出生于高高在上的贵族,拥有着诺大的庄园与成群的奴隶。
“这些地方是谁的?”
“将来都会是你的,我的儿。”
他记得父亲是这样跟他说的吧?好像又不是……但是也都没有用了吧。
他记得青草划过面颊带来的芬芳,记得红木粗糙的质感,记得蔚蓝天空上悠悠飘过的白云。
那时候他很天真,以为世界就是那样,平和,美好,奴隶们愿意为自己服务,他们快乐,心甘情愿。
可每当他跟弟弟长篇大论的讲起自己的看法时,对方则就抛了个白眼,然后也不提出自己的看法,独自跑掉了。
那段时光,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是这辈子他认为最美好的时光。
――
红色。
漫过天际的鲜红色。
那把尖锐的水果刀刺穿了年迈无力父亲的胸膛,扼杀了他的希望。
凶手,是个曾辛勤劳作的奴隶。
对方露出了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颤颤巍巍的将刀尖比向自己。
他当时是不是以为自己短暂的一生就要结束了?
估计是吧。
他记得大门被推开,弟弟就站在门口。
“弗雷德,别进来!”
他竭力喊出弟弟的名字,希望他快点离开,这样也可以死而无憾了。
后面传来了那家伙歇里斯底的怒吼。
他要杀了自己吧?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没有项颈被割断的痛,什么都没有。
“哥哥,你没事吧?”
他听见弟弟熟悉的声音长出了一口气。
毫不迟疑,他扭头看去,只见那家伙面部扭曲的倒在地上。
猝死了吗……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呢。
他回头看着毫发无损的弟弟,苍白的笑了一下。
“谢谢关心,我没事。”
――
很快的,作为继任家主,他将剩下的奴隶分批卖给了其他庄园主。
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目睹那样血腥的景象。
夜晚,很静。
他坐在熟睡的弟弟旁边,点着瞌睡。
他想睡,却又不敢睡。
他怕再次发生那样的事情。
虚掩的门,开了。
“有事出去说,别伤害这孩子。”
――
反手把门关上,他正视着面前的人。
他与自己年龄相仿,却不知比自己瘦弱多少。估计是被赶走的奴隶吧。
“我是被你赶走的奴隶之一。”
“你杀死的奴隶,是我的父亲。”
“他虽然并不是个好父亲,但绝对是个好人。”
“我会继承他的遗愿的。”
静寂。
“我会等你,来取走我的性命。”
对方毫无光泽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
“再会吧。”
原来是为了这种事吗……
“等等。”
“告诉我你的名字。”
“名字?”
对方嘲讽的看着自己。
“我想想……叫我五月就可以了。你的身世我了解,这个庄园第十二任家主,乔罗对吗?”
“还挺知识渊博的。”
他看见他貌似沉寂的眸子里的嫉妒与怨恨。
“再见。”
直至对方身影完全消失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让他去取他性命?
他可不是那种人。
――
“哥哥你再不起来……晚饭归零。”
“好啦好啦,这就起……”
他伸了个懒腰后爬了起来。
“我会保护好你的,弗雷德~”
“提起这个干嘛?”
当然是告诉你,我会一直保护你啦。
不过最后那句话,他可没有说出来。
――p2 end
我真是质量一点不高的高产……
第一次写乔弗,是不是有点渣,剧情进展是不是有点快?:(
五月是个很特殊的角色,差不多是〔线索〕吧。
就是这样。
大概会有十四章?

[七宗罪]傲慢.(VainGlory)

花灵全员出场.
人物性格ooc.
cp暂定梵五,稻露,乔弗。
背景奴隶制社会架空设定。
本篇嫉妒之罪.(envy),傲慢之罪(vainglory),色欲之罪(Sexual Lust)主场。
――〔正文〕
倒映在他瞳孔里的,是怎样的色彩?
沉重的枷锁套在溃烂的双脚上,尖锐的木刺扎的他一阵阵刺痛。
“定个价吧……188元?”
“这种体弱的黄毛竟然要188?坑人吧?100,不要讲价了。”
在商讨怎样卖出自己这条贱命吗?
瞳孔微微收缩,他不安的盯着二人的行动。
“切,120就120!走吧,臭小鬼。”
令人看着就不爽的那人扯起了他的枷锁,带着怒气给他解开,然后揪着他的头发走出房间。
如果给我一个机会……
奴隶暗暗诅咒着。
我要清理掉这个社会中的渣滓,让他们跪拜,臣服于自己脚下。
从那刻起,于身份不符的志愿就埋藏于心,在血液中的愤怒浇灌之下,蓬勃生长。
――
他是没有名字的。
作为世界中最底层的人,必然没有名字。
“那个黄毛,去刷碗!”
“那个黄毛,去扫地!”
他从心底厌恶这个土里土气的称呼,可是迫于权威,他只得接受。
枯燥乏味的日子,就这样悄悄逝去。
如同埋藏在心底的希望。
――
“你好?”
有人戳了戳自己。
“干嘛!”
不耐烦的回过头去,丢给身后人一句了结的话,然后快步离开。
对方则不依不饶,你跑他追,你躲他找。
就这样过了一上午,他终于爆发了。
“你个死小鬼,跟着我干嘛!闲得无聊还是找事?!”
“没有什么……”
对方被训后怯生生的说。
“那就别缠着我好吧!”
“不是,那个……对不起。但是,我想问你……”
“你想摆脱这种困境吗?”
突如其来的问话搞得他一头雾水,对方则继续说下去。
“这个社会是多么不公平……”
“我嫉妒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嫉妒拥有着自由的人。”
“我观察过了,除那个女孩之外,你是最坚强,没有颓废的一个。”
“喂,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从你的言行举止。颓废的人绝对不会回答我的问话,或者和我来了一上午追逐战。”
自己就这样被人看穿了?真是太失败了……
“先不说这个。你看出来那个又肥又胖的人的弱点了吗?”
“什么?”
“自己的威信。如果他没有使我们害怕,那么他就根本没有权利控制我们。不过巧的是,他的确在这一方面很失败。”
“我们输在了自己上面。我们认为我们就必须听从,所以我们会这样被奴役致死。”
“所以你的想法是?”
“第一,先保证没有任何人会阻拦我们。”
“第二,确保他不会发现我们的叛变。”
“第三,趁他不注意,以他最看中的生命要挟他,换得自由。”
“仅仅这样就可以?”
他尝试语气上压制对方的自信,没想到对方只是微微一笑。
“我派人观察过了,那家伙是父母的独子,现在一个人住在庄园里,平日里都受仆人照顾,根本不如我们的体力和耐力。”
“就这样?”
“就这样。”
“好吧,打算什么时候执行?”
“三天后。”
――
干完一天的重活,他躺在牛棚里,被白日里那些话语感到惊奇与怀疑。
对方和自己一样只是个奴隶,哪来那么多时间思考?
而只有两个人真的够吗?
重重疑点包围着这个看似完美的计划。
他游离与半梦半醒之间。
“所以说你到底相不相信?”
猛然间后脊一凉,他翻身一看,只见一个披着斗篷,留着长长棕发的女孩正严肃的看着自己。
“你怎么进来的?”
对方又凑了近些,他似乎能看见破烂的斗篷下闪烁的鬼火。
“回答问题。”
“我相信我相信……话说你认识那个小鬼?”
“当然认识。好了,现在我们是同盟了,为了表现我的友好,互报姓名怎么样?”
他发懵的眨眨眼睛。
“你还有名字?”
“当然有!”
对方一下来了精神,声音也高了起来。
“我叫桃喜,今天早上和你搭话的男孩叫五月!”
“小声点!”
“哦……你居然没有名字!不如我给你起一个高大上的名字吧!”
不要。
“二柱子怎么样?或者招娣?”
“喂喂你这都什么奇葩风格!”
“等等!梵天怎么样?是印度佛教里头一个超厉害的神哦!”
女孩子都喜欢给别人起名吗……
他抽了抽嘴角。
“那就这样了,就叫你梵天了!”
“哦。”
“拜拜了我要去告诉五月这个好消息!”
对方摆摆手,随着脚步声一起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了。
梵天……印度佛教里的神吗?
那还真是符合自己的愿望呢。
――p1 end
这个看起来是个长坑的样子……
我好像一个长坑都没填完……
啊,算了不管了,挖坑最重要。
大概是两个视角互换吧,一个是梵天这一派的奴隶势力,一个是乔罗那一派的贵族势力。
至于七宗罪和文章的关系……后期会有的。
可以猜猜七宗罪分别指花灵的哪七人:P

分班考完了……
简直怀疑人生。
最近一直没更文的原因是手稿写了洋洋洒洒一万字丢了,气的两天没碰笔纸。
然后是补习班。
啊,我终于解放了……最近会大幅度填坑。

挖坑预告

打算写个七宗罪的梗……
从十二个花(恶?)灵中选七个,外加两个隐藏的吧……
先把手写版写完再码字……
不过得先把挖下的坑填完……

[梵五]能再遇到你,真好〈上篇〉

[人物性格OOC]
[深夜码文质量依旧不佳]
[现代]
[轮回]
〈正文〉

“你说啊,那孩子真可怜。”
“年纪轻轻的,正是青春旺盛的时候呢。”
“前几年,出车祸了,没抢救回来。”
“喏,你说我怎么记得?”
“当然了,我可是他的朋友呢……”
——
春日,微风拂面,金发的少年坐在公园大门的栏杆上。
“喂喂,你小子给我下来,不然罚款了!”
站在底下的管理员大声吼道。
“楼底下广场舞大妈缺个喊号子的,我看您挺合适。”
少年用轻佻的语气回应,高高在上的望着下面。
没了那家伙的日子,简直太无聊了吧……
他低垂着黯淡无光的金色眸子,一言不发地从栏杆上跳下来,拍拍身上的灰边掉头走掉。
一旁被忽视管理员大叔生闷气去了。
“那小伙子失恋了?”
“听说是发小去世了,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啧啧,世事难料呗……”
旁边碎嘴的大妈小声交谈,他若无其事地从她们身边走过。
是啊,世事难料……
街道两旁,迎春花开的正艳,却透露出不久便会凋谢的凄凉。
——
“大哥哥。”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随即还有一双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他奇怪的低头看去,只见一个不及他腰高的小男孩正噙着泪,眉眼间有股熟悉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的去心疼。
“怎么了?”
“我的风筝挂树上了,你能不能帮我取一下嘛?”
他点点头。
小男孩立刻转悲为喜,吸着鼻涕拉起他的手:“谢谢你大哥哥!”
“走吧。”
——
小男孩紧紧攥着刚被取下的风筝,一直念叨着“大哥哥真是个好人”。
少年揉了揉他的头发,感受到一阵熟悉的暖流。
依稀记得,当初那个让自己安慰半天的家伙,也有这样的浅绿色头发。
只是巧合而已。
他这样想着,开始和小男孩搭话。
“你叫什么名字?”
“五月!”
小男孩扬起稚嫩的小脸,冲他说。
“你好学长,我叫五月,初一三班的学生。”
脑海里闪过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也是这样,天真又柔和。
一阵酸楚,但他仍强颜欢笑。
“今年几岁了?”
“五岁哦。”
少年眨眨眼。
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
让他刻骨铭心的那个日子,正是五年前的4月21日。
——
“哎,梵天。”
那个爱哭鬼还活着的时候,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题。
“你相信因果轮回吗?”
他回头看过去,那家伙从来没有那么严肃过。
“不相信,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面前的少年摇摇头。
“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吧……”
声音发颤。
那是三月份的时候。
当他躺在病床上神智不清时,一直喃喃着那个问题。
“你相信因果轮回吗?”
——
五年前的4月21日。
“请问这里有五月的家属吗?”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匆匆问道,梵天也不知道怎么就站了起来。
“我是他……表亲。”
“哦,那个,你表弟已经到弥留之际了,来看看吧。”
他抢在医生前跑进病房。
“梵天啊……”
浑身染血的少年轻轻唤着。
“你相信因果轮回吗?”
依旧是那个问题。
墨绿色的双眸紧紧盯着他,从未那么炯炯有神。
“信。”
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月笑了。
“谢谢。”
这是他留在人世间最后的气息。
机器上的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再无跃动的迹象。
梵天没有哭。
他静静望着五月冰凉的脸。
迷茫之中,他听见微微一声告别的话语。
“再见。”
再回过神来,是医生走了进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节哀顺变。”
他苦笑的走出门去,略微有些跌跌撞撞。
最后,还是不舍的望向那具冰冷的躯体。
“你相信因果轮回吗?”
声声入耳,字字清晰。

一个性格反转的五月
又是大晚上画的
有伏笔~